那一句咬牙切齿的斥骂里，藏着一段他从未听人提起过的旧账，像是从深宫积年的尘灰里，忽然翻出来一件旧物。 他在心里把这桩旧事翻了个来回，越发觉得今夜的局，比纸面上写的要深。 殿里的灯芯烧得正旺，暖光落在案上，也落在太后那一身墨色纱裙上。 她方才拍案的手还搭在案沿，指尖泛着红，胸口起伏未平。 荀彧立在殿中并未落座，一身深色常服束得规整，双手笼在袖中，手指却微微收拢。 这位太后素来喜怒不形于色，今夜却一掌拍在案上，可见这桩旧事在她心里压了多少年。 对于刘宠曾经被手下国相举报，他也是只知皮毛。 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，涉事的官员，大部分都已经不再为官。 当年经手此案的几位郎官，如今有的告老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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