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
“小乐,让员工餐厅做六人份的饭菜送来。”莫助理见员工餐厅用餐时间已过,忽然从文件堆中抬头对我讲,我忙联系员工餐厅。不到二十分钟,员工餐厅好似早已准备好般用精致的竹盒子提上来,白瓷碗盘中饭菜份量皆少,而且清淡为主。
莫助理简单查看,留下四分,然后叫我送到高总办公室去。
“我?” 莫助理点头,然后开始给文件分类,这事情不容商量。
我只得整整衣角,然后提着餐盒往高沧明办公室走,深深呼吸两口后才敲门。
没有响动,然后门开了,是高沧明穆司机打开门,表情严肃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高沧明轻声说。
我进到办公室将餐盒放下,此时似乎不说话才好,因为不用细看也能发现高沧明一直深锁着眉头,神情冷淡。
“小乐,上次是和男友一起晚餐?”
“是的。”我小声答。
“袁博士单身若干年非娶不可的女人就是你了?”
“呃,是的,他好像是这样说的。”
他双手搭在桌子上,仔细的打量我一番,然后挥挥手让我出去了。
我郁闷的回到莫助理办公室,看到其他三人已经用餐完毕摆开阵势埋头工作,只得闷头吃饭,菜的确是清淡,但并不是无味,就如那盅白菜汤,虽然只飘着几片白菜叶子,却满是鸡汁的香味。
十点,高沧明与穆司机一前一后的到我们办公室,听莫助理简明的做了个总结,就说大家先回去休息,我心中暗喜,他又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,我心又黯然,结果他只是买了个小玩具给乐乖乖,但是我接过礼物说谢谢都说得坑巴。
“乐家儿,其实你许多事情我都不清楚。”
至少比我对你的了解多。
“其实你也不轻易对人交心对吧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是个好女人,至少没有多少害人之心。”
“虐己终虐人,我试着让自己开开心心过活。”我不知道为何高沧明会与我谈这些,他不像痛失亲人而像是被亲人所害。
然后高沧明静默的抽了一只烟,然后打电话给莫助理,让他们先走,并叫厨师送饭菜过来。
“陪我呆会儿。”
“高总。”
“一个人用餐太寂寞了,我现在很想你陪我会儿,可以吗?”
我于是静静的陪他坐着,看他一只一只的抽烟,然后高沧明穆司机提着木盒子进来,然后又静静的退了出去。
刚刚我并没有吃饱,所以喝了口汤就对榨菜与米饭深感兴趣,决定让它们在我的胃中缠绵,高沧明动了几筷子就放下,喝口汤又点起烟。 “今天的竹笋和山药都不错,也是你喜欢的口味。” 他摆摆手,“实在没有胃口。”
我夹了块山药放在他碗里,“身体是自己的,病了难受的可不是别人。”
高沧明灭烟吃饭,勉强得像是在吃药,得有多大的压力才会寝食难安。
“这十年只有与你的那段时期最开心,好像努力想要的东西终是遥不可及,于是可以撒手,放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我不知道如何接话,只善意的微笑。
“但我有许多不甘心,想要争一口气。”
“何必呢?人嘛不过吃穿住用行,不过柴米油盐酱醋茶,你已经算天堂里的人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,我理解这意思是说我无理想无追求,竖子不可与谋。
“家儿,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以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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