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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教世界5（第1页）
家教Chapter5
“那你的选择是什么，渡边惠子。”老大温和地问我，脸上没有笑容。
“我，我……”我瞄了瞄周围，没有逃生之路。
“别想走，惠子，你看到这些小狗还在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提醒我，仿佛我不知道我如果敢逃，下一步这些猛犬们就会一拥而上，咬噬我的身体，我会当着他的面被吃得干干净净，就像刚才的希尔顿，甚至没有人会知道我死了。警察们会说我失踪了，然后就不再寻找。每年失踪的孩子都有成百上千，他们不会想知道我在哪里的。
谁叫我和那些警察打过好几次交道呢，还和老大在一起的时候。不是这么清楚也许我还会抱一丝希望，但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就没有办法了。
我想我的脸色一定是惨白惨白的。毫无疑问。
刚才老大还叫他的那些猛犬们“小狗”呢，我再也没有见过比那更不像一只小狗的东西了。我嘲讽地心想。
“惠子，你的选择呢。”他又问了一次，声音轻轻柔柔的，非常好听。他一定是志在必得了。
他知道我一定会答应的。老大一向都是这样，知道他怎么做会得到什么东西，并且从来就没有失过手。
“我不明白。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，不知道你将到什么地方去。”我决定装傻。
“好吧，我再说一遍。我和你所认识的其他人不一样。为了获取我想要的东西，或者是面对危险或重大选择时，当周围的世界变得非常糟糕时，我可以精确地判断我该怎么做，即使为此需要我去做最肮脏，最卑鄙的事情，我也不会有丝毫犹豫。这将使我更快地取得存在于黑暗之中的，与生俱来的权利，而你，惠子，将成为我最初也是最好的助手，站在我身后，永远。”老大探过身体，紧紧握住我的手，继续说，“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最初的时候选择跟随我的吗？”
我觉得我的手要断了。老大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，太紧了。非常疼。
“我，我，我……我会跟随你，村山重道。因为你值得我跟随。”我很不情愿地说。就像是签订了卖身契。这种感觉真让我讨厌。
“这才是我的惠子。”他笑了。然后弯下腰，从一只废弃的货品箱里翻找出两三袋过期香肠，是医务室老师一向爱藏东西的地方。他在自己的口袋里拎出一袋白色的粉末，大约是□□之类的。他戴上一双白色的手套。又拿出一只小盘子，把香肠袋撕开，放几根在盘子上，洒上白色粉末，让三只猛犬一口口吃下去。
“这样你就安心了吧，惠子。”他保持着笑容，看着猛犬吃下香肠，吃下剩下的香肠，又温柔地笑一笑。
“一定要这样解决它们吗？”我不忍地转过头去，问他。
老大把我的头扳正，让我看着它们。
“当然啦。你看着它们，惠子。以后你还会看到比这更加残酷的场景的，我可未必能永远护着你。”他露出雪白的牙齿，黑暗中也闪闪发亮。
“那，那，希尔顿呢？”我强行让自己看着它们。
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真的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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